告别男人,工藤新一才松口气,抬眼看着与印象里完全不一的道子口,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踏进去的一瞬间,工藤新一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阴气袭来,仿佛道子口里的楼道是属于另一个世界,与外面阳光正盛的世界截然相反,阳光与建筑之间投下的交界线是两方的临界处。
“我才多久没来啊……”
这种变化饶是工藤新一也深感惊讶,但并没有多想,一脸自然走进深处。
掉落的衣物沾满灰尘,乌鸦盘旋上空嘶吼,发出渗人的叫声,楼与楼之间有着无声的默契,放眼望去黑漆漆一片,阳光所照不进的角落有着不言自喻的诡异和恐怖。
无神论者工藤新一只感到一阵寒意,但因为是快近冬季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反而加快脚步,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吉田汽修店
凭借着自己超绝的记忆力,工藤新一左右拐以最短的路径到达吉田汽修店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他皱起眉,四周张望寻找能进去的其他小门,同时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在他之前赶来的同伴们。
“嘀嘀——”
手机铃声响起,似乎就在附近,工藤新一朝声音的方向赶去,蓦地瞳孔紧缩。
只见,他所紧盯的地方掉落一个手机,金属外壳沾有灰尘,因为电话的震动而开始在原地旋转,手机下摆上有着可爱的小挂件,是一只红色的小猫,而这正是今天工藤新一陪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车站购买的限量挂件。
最重要的是地上还有点滴暗红液体,工藤新一走上前蹲下,往指尖沾上一点,轻嗅皱眉。
这是血。
虽然还确定是谁的,但小兰的手机在这里就说明她们中的一个或两个可能在不久前遇到了危险,而现在极有可能被歹徒抓住,不过到底会是什么人做出这种事?
虽然这里现在冷清,但不代表着附近完全没有人,况且他也听爸爸说过吉田汽修店的独特服务,所以应该是没有人敢在附近闹事惹店主人不快,毕竟能经工藤优作之口的组织和人物都不可小觑。
何况吉田汽修店的伪装之下是个高科技寻人私家机构。
等等,那这么说就是吉田汽修店的人?
工藤新一捡起手机,深呼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天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深邃思考,他望向吉田汽修店的招牌,决定寻找后门或者暗道进去里面。
但在此之前,工藤新一决定还是要先给家人报备,免得后面出现什么翻车,比如人没救出来还搭上了自己之类的闹心事。
结果发出的短信还没有几分钟,工藤新一便收到了工藤优作的回复,但不是他自己的手机回复的,而且连已读标识都没有。
他的老爸,他那个万年不回的老爸居然回复了?!
感到震惊的工藤新一左右瞄一眼,看见吉田汽修店的左边小道位置宽敞些,起码能容下一个他,于是果断跑去躲起来。
To侦探
侦探不会被外表迷惑,相信你的直觉和后盾
也请相信樱花不会掩埋进泥土
它无处不在
PS:侦探是什么?
From苏格兰场
工藤新一死鱼眼盯着屏幕上的谜语人文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老父亲是不是最近迷上了哥谭谜语人,而且下本书就打算写这种类型的角色。
不过,无语归无语,工藤新一还是在不断思考这段话的含义。
前面的话很好理解,就是指吉田汽修店只是伪装,单看周围的环境便能发现这家店的怪异,门口的痕迹没有车辆驶过的痕迹,而且这条小道也根本容不下普通汽车进出,这种拙劣伪装简直就是低级错误的样本。
还有后盾?指代的是警方的势力?那樱花又是指什么?
日本警察有时候也会以樱花来作比喻,可那不就与后盾冲突了?工藤新一不认为他父亲会犯这种错误。
所以,后盾和樱花就是两种不同的含义,不过其中一个一定是指日本警察。
可提到无处不在与泥土……工藤新一很快想出答案了。
那就是——公安警察
也就是说绑架余川的歹徒牵扯到公安了吗?!
工藤新一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可随即又想到什么,他指尖点点屏幕,看着最后的问题,开始思索。
“侦探?为什么会问到侦探?”
他烦躁揉搓头顶的毛发,直到成为了一团鸡窝才放下手,期间甚至还试图理顺,可惜手指不是梳子所以自然失败。
“因为侦探需要解谜。”
工藤新一闻言抬头,还没看到是谁便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下,正好砸中他的脑门,像是被猎人标记的目标猎物,不好的预感从脚底蔓延上大脑。
他伸出手,摸到一片红,手机给力的白光照出手中的色彩,昏暗的周围衬得这片小小的光更加显眼,同时手中的血液也是如此。
工藤新一:“……”
他想报警,有人高空抛血。
紧接着还不等工藤新一说什么,上面的窗口探出的人头已经被身边的人拉回去,说话的人还格外熟悉,正是他担心不已的小青梅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晃介很危险!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气呼呼拉人的是毛利兰。
“哇啊啊,血血血!这种一说话就吐血的设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还在看什么?手帕都递到你面前了笨蛋晃介!”吐槽掏手帕的是铃木园子。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先等一等,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而且还是很多重要的剧情!
怎么那边的两位都已经开始叫晃介了啊!
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输得彻底了吗?!
说好的兄弟呢!
余川晃介张张嘴正要解释,结果便被铃木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嘴里塞了手帕。
得到惊愕目光的铃木园子不好意思看向别处,心虚道:“哈哈哈,这不是血要溅到身上了吗?你身上的黑衣服一看就不太好洗…不过放心!手帕我还有干净的!我带了八条!”
说着就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来给余川晃介看,很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存货充足。
毛利兰阻止她,“园子,我们还是快点找到炸弹遥控器吧,不然其他人还是会很危险的!”
“说的也是,不过刚刚我好像听到了什么臭屁侦探的声音。”铃木园子满脸疑惑,随后又不在意摆摆手,“应该是错觉,我去东区帮忙疏散群众的时候看见新一他和警察一起,他现在应该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
说着她又叹气,“早知道就应该趁手机还有电打电话过去通知的。”
“喂!我听见了!园子!”
她又感概:“我现在居然还能幻听到他的声音,看来……嗯?”
铃木园子凑到窗边往下看去,果不其然发现念叨的当事人正在下面摆着酷姿势无语看她。
“欸?!”
毛利兰和一只手捂嘴的余川晃介把人拉远,然后好脾气的毛利兰对着窗户说道:“新一你既然来了就快上来!我们要去找炸弹遥控器!不然一会儿市区那边就会发生爆炸!”
工藤新一:“……?”
……
“喂,这里是警察署…是的,等会儿我们就会派人去排弹,请先和周围民众逃离至安全地。”
“…杯户医院明白,我们已经正在赶去的路上了……”
“……瑞文公园?好的……”
松田阵平已经按上级的命令在处理完自己这边的炸弹后火速赶回警察署,看着电话的不断响起和人员不断走动,一片嘈杂的忙碌使得他心情沉重。
快步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磨砂玻璃门,径直走到有着自己名牌的座位,其他人还没有来齐,于是先用手机编辑短信,以等待着总领导谈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但椅子还没有坐热乎,就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便皱起眉。
“哎呀,松田组长一种意义上也是很好懂的单纯人。”
来人移开座椅,在他对面坐下,深绿色眼睛深邃伴随着温和,一脸熟悉到讨厌的笑吟吟模样。
“棉川组长很有闲吗?刚刚的案子处理完了?”
棉川组长笑意不改,“不然我怎么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呢,其实松田组长可以去多了解了解我,毕竟我还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呵。”松田阵平嗤笑,一只手支撑下颚,半抬眉眼冷漠盯着他,靛蓝色眼里藏不住的锋芒和锐意,像是刀锋的寒芒挥舞在空中发出嗡鸣示威。
“棉川组长今天的事和你有关吗?或者说你和你背后的人在其中知道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真相?还有上次拉面馆的案子,对就是江田秀训的案子,你又在其中干涉了多少?”
一声声疑问化为刀刀危险的攻击,刀尖直指维持笑脸的棉川组长。
棉川组长嘴角不曾下移丝毫,完全没有受到刚刚声声尖锐质问的影响。
松田阵平也不急,淡淡道:“八户美奈。”
在话说出后,一片沉默包围小小的会议室,悬顶的白色灯光将战场的中心聚焦于下方两人。
棉川组长轻笑,勾起食指抵在下颚,深绿色眼眸直直对上松田阵平,如森林的青色蜂鸟迅疾振翅,找准目标花蜜开始筹划飞跃路线。
“松田组长才是,明明这是我们搜查一课的案子吧?”
“我们负责的案子除了会造成他人死亡外,和爆炸.物处理组可谓没有半分相同。”
松田阵平眉眼明亮,靛蓝色眼睛闪烁灼眼光彩,洞察一切真相,此刻他有着吸引人望向他的十足魅力。
他说:“你终于承认了江田秀训的案子是他杀!”